第(3/3)页 她才是这祸端的缘起。 穆承策握着她的手,颈间的毒丝在慢慢褪去,他习惯了身上的疼倒也不觉什么。 只是肌肉的记忆让他渗了一身汗味,本以为小姑娘爱极了干净会嫌弃,可她满心满眼的心疼,让他一时无法自控。 蛊虫游回心脉,饱餐了一顿甜美的血液,它反倒懒洋洋的。 穆承策拉上衣服,微喘着说,“我在儋州堤坝受了伤,血腥味带着毒,引来了阿那涉迩。” “我对天下共主的预言并不在意,只是他第一时间问的是碧落莲子是否在我身上。” 清浓不解,“那时我还没有制成糖丸,他怎么知道?” 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尖,“乖乖忘了赠我的礼物?” “什么……礼物!” 清浓后知后觉地想起他那封得寸进尺的信! 她瞬间小脸爆红,“你怎么贴身带着那种东西!还好你没死外面,否则我一世英名都被你毁干净了!” 清浓伸手捏着他的右耳,“不许你再做这种事情!” 穆承策落肩配合她的力道,“是为夫错了!下次不会了,乖乖轻些,轻~” 认错态度极其端正。 就是…… 下次还敢! 清浓哪会不知道,她松开酸麻的手甩了甩,“他们属狗的吗?一点味儿也能闻到是肉还是骨头!” 她退后了两步。 不喜欢仰视他的感觉。 吃同样的五谷,究竟为什么有的人能长这么高。 “我见过瑶光几面,但我觉得那日在东宫的刺客不像是她们的人。” 清浓回忆了许久,不太确定,“我觉得她们在东宫找什么东西,又或者是……确定什么事。” “也许,我知道她们在找什么。” 穆承策微微皱眉,“乖乖,此次我不只为带你出游,我们去西州的目的,旨在见一些人。” 清浓先前就猜到了此行不简单。 如果北固山是为了安她的心。 那西州,便是安他的心。 她窝进穆承策怀中,“嗯,无论见谁,都不会影响我爱你。”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他一愣,但很快反应过来,“是我的父母和兄嫂,侄儿。穆氏一脉都葬在西州城。” 清浓没想过要见的是这些“人”。 “那城外皇陵?” 穆承策摇头,“不过衣冠冢罢了。” 清浓这才想明白,难怪先帝的丧仪看似浩大却又仓促,处处透着不合理。 原来根本就没有葬在皇陵。 “是姑母亲自送的陵?” 穆承策点头,“嗯,姑母送的。” 清浓有些费解,“为何是西州?” 她记得边境的王府就在西州城,一国两位帝王,不该千里迢迢送往藩地安葬才是。 而且还是秘密下葬。 穆承策望着远方,“因为那是澧朝起源的地方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