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畴微怔,“……殿下?” 萧任和萧耀也完全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朝阳长公主竟然就在这里。 还把他们刚才那番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 赫连清瑶怒火中烧,一把将萧畴拉到身后护着,然后指向萧耀的鼻子。 “你刚才说的什么,有本事给本公主一字一句地再说一遍!” “还有你!老匹夫,你真敢想啊,也不看看你和你儿子什么德行,长得个眼歪鼻斜,五官失调,家里没有铜镜,就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吧!” 赫连清瑶实在是被恶心坏了,“还想追求本公主,癞蛤蟆吃天鹅肉,我呸!” “本公主就是下辈子,下下辈子,也看不上这种腌臜玩意儿!” 赫连清瑶那一张嘴,骂起人来又毒又快,跟连珠炮似的。 而萧任被这么指着鼻子骂一通,脸彻底黑了,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公主殿下,臣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您贵为公主,金枝玉叶,说话岂能如此粗鄙?哪怕您再看不上犬子,也不该对臣如此……如此咒骂羞辱!” “骂了又如何?!” 赫连清瑶气势更盛,“你一介小小县令,芝麻绿豆大的官儿,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叫嚣?” 见这父子俩脸色青白交加,赫连清瑶抱臂。 “怎么,不服气?好啊,给你个机会,现在同本公主进宫,当着母后和皇兄的面,把你们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,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,看看是谁给你们的狗胆,竟然算计本公主的婚事!” 萧任虽是当年的新科状元,但他与原配岳丈家闹得极僵,又因为表妹离世,酗酒误事,屡屡惹得上峰和同僚不满。 后来在吏部的“考满”中,得了个不称职的下等评语,被贬出京。 这些年在外地兜兜转转,靠着微末政绩和早年的功名,才勉强混了个七品县令。 哪里敢去御前对质? 萧耀以前听说过朝阳长公主的“凶悍”之名,如今亲眼所见,又听她扬言要进宫,早就吓得两腿发软。 他悄悄扯了扯萧任的衣袖,小声道,“父亲,咱们先走吧……好汉不吃眼前亏,君子不与女子斗……” “嘿,你这狗东西还敢说。” 赫连清瑶耳朵尖,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,“给我站住!”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一个箭步冲上去,抡圆了胳膊—— “啪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