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往来的风-《上帝之鞭的鞭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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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来自不同方向、承载着不同秘密和情感的“风”,在他心中交汇、碰撞,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。他是一名蒙古战士,他的使命是征服。但征服之下,碾碎的又是什么?
他抬起头,望向东方天际渐渐泛起的鱼肚白。新的的一天即将开始,而往来的风,依旧不知疲倦地吹拂着这片即将被战火点燃的土地,冷漠地见证着一切。
第十章战云低垂
侦察带回来的地图和信息,像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前锋营中激起了层层涟漪。诺海百夫长的帐篷里灯火通明,他与几位十夫长反复研究着那张简陋的皮卷,低沉而急促的讨论声持续到后半夜。
营地里的气氛也随之改变。一种混合着紧张、亢奋与隐隐不安的情绪在士兵间无声地蔓延。擦拭武器的声音变得更加频繁用力,检查弓弦和箭矢的动作也更加仔细。没有人高声谈论即将到来的战斗,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在无声地交流着同样的信息——时候快到了。
阿塔尔将也烈的鞍具和蹄铁仔细检查了一遍,又额外喂了它一把豆子。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,用温热的鼻子蹭了蹭他的手掌,乌黑的大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篝火。他沉默地做完这一切,然后坐在火堆旁,听着火焰吞噬木柴的噼啪声。
他没有参与其他人的低声议论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座边境寨子的细节——不算坚固的木墙,有限的瞭望塔,以及寨子后方那片可以借助夜色接近的缓坡。老斥候指出的那段略显腐朽的栅栏,像一道清晰的标记,刻在他的记忆里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辎重营的方向。苏赫(米拉)正和其他辅兵一起,将一捆捆箭矢和打磨好的枪头分发给各小队。他(她)的动作依旧显得有些笨拙和迟缓,但在周围一片忙碌的映衬下,那份格格不入的孤寂感反而淡了些,像是被战争的洪流暂时裹挟着前行。
察察台带着他的人,大声嚷嚷着从阿塔尔面前走过,炫耀般地拍打着腰间的弯刀,投向阿塔尔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,仿佛在说“等着瞧”。阿塔尔只是漠然地移开视线,看向更远处被黑暗笼罩的山峦轮廓。
深夜,命令终于下达。
没有激昂的战前动员,只有十夫长们压低声音、清晰简短的指令在各小队间传递。他们将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发起攻击。前锋营的任务是突破寨墙,制造混乱,为后续主力打开通道。
士兵们开始最后的准备。他们默默地将皮甲束紧,将弯刀挂在最顺手的位置,将弓和箭囊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金属与皮革摩擦的细碎声响,和压抑的呼吸声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引而不发的张力,仿佛绷紧的弓弦。
阿塔尔靠在一块冰冷的石头旁,闭上眼睛,试图小憩片刻。但他无法入眠。山谷中死去的保加尔年轻人的脸,寨子里升起的炊烟,父亲藏起的那柄短刀,苏赫夜里压抑的哭泣……这些画面纷至沓来。他用力甩了甩头,将这些杂念驱散。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。他是一名战士,他即将投入战斗,他需要的是冷静和服从。
风不知何时停了,旷野陷入一片死寂,连虫鸣都消失了。只有营地中偶尔响起的金属磕碰声,证明着这里潜伏着一支即将露出獠牙的力量。
阿塔尔睁开眼,望向漆黑的夜空。浓重的乌云低垂,遮蔽了星月,仿佛整个天空都压了下来。
战云低垂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也烈坚实的脖颈,感受着它平稳有力的脉搏。他知道,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撕裂这厚重的黑暗时,这片土地将被鲜血与火焰浸染。而他,和他的也烈,都将无可避免地投身其中。
他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沉闷的空气,握紧了身边的弯刀刀柄。
其实秦军何尝不是如此,因为耗费了太多的时间,需要有一段休整的时间,同时也需要消化占领的区域。
翔龙城内的人流赶得上易宝市期间的热闹了,这也正是叶子洛来翔龙星的目的。
安信王子这一番话说得干净利索。 却将奥敦格日勒和自己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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