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那什么,我在给他按摩,通过手心脚心的刺激,赐予他力量,希望他早点醒过来。】 商姈君还真信了,【有用吗?】 【好像没用。】霍川说。 【那好吧。】 商姈君丝滑地接过自己身体的掌控权, 【自我睡过去之后,赏春宴上都发生了什么,你跟我说说呗。】 霍川的意识回归虚无空间,他有一瞬的怅然所失, 停顿片刻后,他详细说起了自商姈君晕过去之后,赏春宴上发生的一切。 随着霍川的讲述,商姈君的嘴巴越张越大, 【我去!】 霍川这人,也太猛了! 他不仅怼了谢若秋,揭穿她的算计,还骂了谢昭青,以及,他甚至还参加了飞花传笺赛,夺了第一! 这般大出风头,属实优秀! 【哇!那别人肯定很佩服我!我太厉害了……川川啊,你怎么什么都会?骑马也会?】 商姈君发自内心感慨道。 她更加好奇,霍川在他那个时代的身份。 她跑去铜镜前对镜自照,看到脖子上的珍珠璎珞,以及头上的镶珍珠缠丝金簪,双眼顿时放光, 【喜欢吗?】霍川问。 商姈君拔下金簪,爱不释手,【喜欢啊,做工可真精巧!】 【喜欢就好。】霍川哂笑。 但,他有些心不在焉。 明明身体近在眼前,他却回不去,也是烦心。 【谢若秋算计于你,一次不成,又生二计,回来的时候,我在马蹄下扣出一个铁钉,此人心肠恶毒,以后你要多家防备。】霍川不忘提醒。 商姈君冷下面色, 【是好歹毒,她想要我的命。】 她不能坐以待毙。 必须解决了谢若秋这个麻烦不可。 可其中又有威德伯爵府挡着,比较棘手…… …… 萧大将军府。 萧老将军和裴执缨坐于堂上,面色冷肃。 萧靖和谢昭青立于堂下,神色紧张,尤其是谢昭青,她更是局促不安,生怕被爱人的父母厌恶。 “若是喜欢,带回府中做通房便是,我们又不拦着你,偏养在外头做外室,养便养了,你还敢带她去赏春宴上去? 阿靖,亏得我今天帮你圆了谎,要是让外头知道你尚未娶妻,就养了个外室,你以后还怎么说亲!” 裴执缨是气不打一处来,当着外人的面也训起了萧靖。 萧靖自知此举不妥,也是臊眉耷眼的,但阿璇许久没出过门赴宴了,要不是因为自己,阿璇怎么会沦落至此? 他也耐不住她的缠。 或也是在自己心爱女子的面前,他坚定地说: “母亲多虑,我此生只娶阿璇为妻,不会说亲。” 萧老将军顿时怒目,一拍桌子骂道: “混账!!” “她是什么出身?岂能做这将军府的正室夫人?我看你是疯魔了,先是闹出欢人的拿那出,又莫名养了个女人在外头,你为何如此作怪,专让父母烦心!” 萧老将军那愠怒的神色里,裹着许多的无奈,就这一个独子,还不争气,太伤他的心力。 裴执缨亦是急了眼,手指颤抖地指着萧靖, “不怪你父亲生气,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!你是想逼死你的父母吗!” 萧靖也急了, “父亲母亲,阿璇她是个很出色的女子,你们只是不了解她,她的好,不是京中那些无趣的闺秀能比得了的!她……” “住嘴!” 裴执缨的眉梢狠狠拧成结,她不知道儿子这是又着什么魔了,一个来历不明的轻浮女子,与那些教坊楼阁里说笑卖唱的女人有何区别? 也配跟京中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比? 定是这贱人妖艳惑主,迷惑了阿靖去! 裴执缨又冷冷看向谢昭青,目光沉冷无比,谢昭青的心里咯噔一下,看来她不得不用那个办法来讨公婆的欢心了。 “我不是反对你收她做妾,那也得等娶了正妻之后再论!你若还执迷不悟不愿说亲,我就权当没你这个儿子!日后你院里的月俸全部取消!” 裴执缨想起商姈君的提议来,把控银钱,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 想起商姈君,裴执缨的目光闪了闪,心中后悔不已。 早知道,就该留了阿媞给阿靖做妾,阿靖若有了阿媞这个知心人在身边,时刻劝阻着,阿靖也就不会行事糊涂了。 可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啊。 谢昭青硬扯了下嘴角,婉声开了口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