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午门外,以李松为首的一众官员,面对宫中赏赐的茶座根本没搭理,还长跪在那里。 李松高声喊:“大宁几代君主宵衣旰食,拓土安邦,方有这四海升平之局,可如今朝堂污浊,忠良缄口,张承志这等十恶不赦之徒窃据高位,只顾搜刮民脂,党同伐异,全然不顾朝纲法度,数千将士因他贪墨之举,流离失所,暴尸荒野,长此以往,社稷倾覆只在旦夕,陛下亦将沦为无道之君。” 守在一旁的校尉,听到这话,大声呵斥:“李松,休要胡言乱语。” 李松怒目,丝毫不惧,以头抢地,在众人的惊呼下晕了过去。 “不好了,李大人以死明鉴。” 这边还没消停,赵台仰天高喝:“李大人高义,我赵某佩服不已,亦然效仿,唯愿用臣的血死谏,恳请陛下诛张承志此贼,还大梁朗朗乾坤。” 赵台话音未落,竟真将头撞向地面,鲜血打湿了青石砖。 在宫中轮值的陈冬生,很快就知道了消息。 “不好了,李大人和赵大人裂首明志,两人当场昏厥,血流不止。” 整个文华殿一片哗然,在场的人,没人是傻子,就算不知道其中弯弯道道,但明面上的事还是能看清。 裂首明志的意思看似是宁死不退,但对皇帝来说,可是背负骂名的危险。 这些言官以血溅朝门,将忠奸之辨推向明面上,目的就是要把天子架在火上烤。 他们越是刚烈,皇帝越难是难堪。 陈冬生还知道了李松死谏之前,大骂皇帝是昏君。 陈冬生不禁佩服,这份举动,别说在封建王朝里,就算是在上辈子,也没有几个人敢做。 其实,不难猜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就算是皇帝想护着张家,也得承受各方的压力。 况且,皇帝到底愿不愿意护着张家,这事还另说。 只能说,李氏和赵台的死谏,把张家推到了风口浪尖。 说实话,陈冬生还挺想知道,张首辅在朝堂上多年屹立不倒,遇到这么大的风波,又要如何度过? 亦或者,躲不掉。 身处在文华殿,陈冬生也感觉到了紧张的氛围,行色匆匆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,还突然来了一批禁军,把文华殿给围起来了。 有人想要出去,当即就被拦下。 “各位大人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还请委屈一会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