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婆婆心性极高,又说得斩钉截铁,众人只觉她并非无中生有。可陈娘子是何人他们也清楚,温婉慈柔,友善有礼,就在场面一度僵滞时,卖菜的天齐出现了,“我来闻闻。” 原来,王婆婆的腐乳饼就是天齐转赠的。适才天真和顾圆圆在一旁玩耍,窥见王婆婆于食肆前大吵大闹后,就将自己的爹爹找来了。 天齐接过王婆婆递来的饼,“这块腐乳饼味道略微不同了。那日我记得很清楚,虽有咸味,但不带臭味。” “这——”王婆婆皱眉,瞥了沈滢月一眼后,仍拍着胸脯扬声,“可我很清楚,这几天的臭味就是腐乳味。” 沈滢月,“腐乳也分很多种,他们味道相似,都是咸酸,却略有不同。红腐乳略带甜酒味,口感醇厚;白腐乳突出米香,口感细腻;臭腐乳略带酸臭味,却回香无穷。” 王婆婆瞳孔放大,想起当日将腐乳饼置于木碗后,就忘了此物。是一连几日闻到臭味,积攒的怒火让她记起那块腐乳饼,刚好今早拿起来闻闻,才…… 沈滢月捕捉到她神情的异样,冲着后院喊道:“出荷,将我酿制的腐乳汁拿来。” 片刻,出荷便带着顾圆圆蹦蹦跳跳地赶来,天齐接过瓶子后一嗅,“是有股咸酸味,但不臭。王婆婆,这腐乳汁还有腐乳饼,跟你说的咸臭味虽有相似之处,但仔细辨别,还是不同的。” “我来闻闻——”王婆婆不信,一把夺过腐乳汁瓶,瞬间脸蛋惨白,支支吾吾,“咦,这——” “婆婆,定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诬赖我们了。”顾圆圆抱住娘亲的大腿,开口宛如软糯的棉花糖,每个字都拖着甜津津的小尾巴,“本宝宝用自个儿的盛世美颜发誓,我们潮香食肆,主打一个鲜字。做的美食也不会有臭味的。” 那奶声奶气把周边人的心都泡柔了,王婆婆咽了咽口水,目光疑惑又慌张,“那我家的咸臭味是从哪来的?” “婆婆,你的邻居除了我,还有其他开食肆的吗?” 王婆婆挠挠后脑,突然拍了大腿,“应该是有的,我对面那家人,半月前刚搬过来,不过他们在别处卖食,每天早出晚归的,我也不知他们卖什么。” “王婆婆,你错怪陈娘子啦。”人群中突然涌入一长者,喘着粗气,像是慌忙赶来的样子,“我刚听内子说你在这和陈娘子吵架,其实那臭味是你对面的邻居,我们就住在他隔壁,在卖臭腐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