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(感谢“花时何时”送出的大神认证!感谢“安得解羽泽”送出的大神认证!感谢“是阿莫呀amO”送出的大神认证!感谢“薇尔莉特$伊芙加登”送出的大保健!加更一章~) 一九八八年九月一日,上午八点三十分。 东京都,文京区。 私立圣华学院的讲堂内,空气中弥漫着木地板的蜡油味,以及数百名少男少女身上混合着的止汗露与各式香水的香气。 这是高中部的第二学期开学典礼。 窗外的蝉鸣声依旧嘶哑,但那种属于盛夏的狂热躁动已经开始消退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随着秋风潜入的、令人不安的凉意。 “……我们要怀着感恩的心,迎接新的学期……” 校长在讲台上进行着例行公事的训话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,带着微弱的电流杂音。 台下,黑色的男生立领制服与深蓝色的女生西装套裙泾渭分明,却又在某些微妙的视线交汇中暧昧不清。 但在这种整齐划一的表面下,一股寒流正在队列中悄然蔓延。 无数道目光,若有若无地飘向队列的前方。 那里站着江崎真理子。 就在两个月前,这位艾佩斯集团(ApeX GrOUp)社长的千金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。无论是渴望未上市股票的世家千金,还是希望能从她父亲那里获得政治献金或商业内幕的财阀少爷,都喜欢围在她身边。 而现在,她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真空地带。 真理子低着头,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。 那块金表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学校规定样式的廉价皮表。裙摆被放了下来,遮住了膝盖。原本那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,现在只是简单地扎成了一个马尾,发梢有些干枯分叉。 “听说了吗?特搜部昨天去了她家。” 几个男生在后排压低了声音,那是几个建筑商的儿子,平日里消息最是灵通。 “真的假的?那她爸爸……” “嘘——别被沾上了。我老爸说,她们家的股票现在就是烫手的炸弹。连竹下派的议员都在急着撇清关系,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凑什么热闹。” 细碎的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。 站在真理子旁边的,正是以前跟她关系最好的几个“姐妹”,还有几个曾向她大献殷勤的男生。此刻,他们像是躲避瘟疫一样,身体尽可能地向另一侧倾斜,连眼神都不愿意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。 在这个讲究门第与利益交换的贵族混校里,失势比破产更可怕。破产只是没钱,失势则是连同家族一起遭遇社会性死亡。 真理子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。 为什么......明明...几天前还不是这样的......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 曾经那些把她捧上天的人,现在恨不得把她踩进泥里。 讲台上的校长终于结束了冗长的讲话。 钢琴声响起,那是校歌的前奏。 学生们随着音乐声一齐唱起来。 真理子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发不出声音。 一滴眼泪砸在光洁的地板上,瞬间碎裂。 …… 午休时间,十二点半。 圣华学院的后庭院。 紫藤花架下的长椅,斑驳的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面上形成不规则的光斑。 这里曾经是“蔷薇会”核心成员聚会的地方,也是男生们经常以此为借口路过、偷看大小姐们的“圣地”。 但今天,这里格外冷清。 真理子孤零零地坐在长椅的一角,手里拿着一个便利店买来的炒面面包。以前她连看都不会看这种东西一眼,但现在,这是她的午餐。 远处操场上,几个男生正在踢球,那是曾经为了能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而争得头破血流的几个跟班。现在,球滚到了花架附近,他们跑过来捡球,看到真理子时,眼神中只有冷漠和嫌弃,甚至没有打一声招呼就转身跑开了。 曾经拿了她股票的人现在都格外地厌恶她。毕竟因为她的股票,现在家里可是闹得鸡飞狗跳的,搞不好整个家族都会因此没落。 当然,他们自己曾经的贪婪而丑陋的嘴脸,自然是选择性地遗忘了。 而真理子也没空理会这些人。她看着手里的面包,眼神呆滞。 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父亲每天都在和律师通电话,母亲整天以泪洗面。银行已经冻结了部分账户,那些曾经对此趋之若鹜的奢侈品店,现在连赊账都不肯给。 她不明白...她真的不明白,到底为什么... 自家的公司不是很稳的吗?不是一上市就可以套现的吗?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 “这里有人坐吗?” 一个清澈、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 真理子猛地抬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