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番会试共录取五十一名贡士,依旧没有自己的名字。 那一瞬间,王相觉得天塌了,眼前阵阵发黑,金星乱冒,浑身力气被抽空,腿脚发软,踉踉跄跄往后退。 奈何身边人太多,人挤人,人挨人,他连摔倒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被人流推着晃动,胸口闷得发慌,险些窒息。 十数年苦读,日夜不休,背负着满门期盼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! 王相不甘心,咬着牙,忍着眼底的热泪,又看了第三遍。 结果依旧。 榜上无名,名落孙山。 王相彻底死心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空洞,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失落,肩膀垮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呆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“没有……竟然真没有。” 身边的韩克忠也好不到哪儿去。 这老哥刚从前排挤出来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一张老脸抽抽着,对着王相长叹一口气,满是落寞:“没有,榜上也没有我的名字,没想到,咱们兄弟二人,全都落榜了。” 两个落榜的失意人,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。 另一边。 刚才还意气风发、拍着胸脯说稳拿二甲的河南解元刘顺,这会儿的造型简直是社死现场。 他挤在最前排,盯着榜单看了半天,发现自己名落孙山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一样,当场懵了。 先前的傲气荡然无存,眼神呆滞,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 “这……这不对,我文章写得那叫一个锦绣山河啊。” 刘顺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,失魂落魄,半天回不过神。 一代河南才子,乡试解元,竟然连会试都没能考中,落差之大,让他难以接受。 这一幕,刚好被一旁的南方士子看在眼里。 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,嘲讽声此起彼伏,比刚才还要刺耳。 “哟,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河南解元吗?怎么瘫在地上了?” “不是说稳拿二甲吗?怎么连个名字都没在榜上?” “什么中州才子,我看是浪得虚名,不过如此!” 嘲讽声此起彼伏,扎心程度满分。 刘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带钩子的烂棉花,一句话也吐不出来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屈辱得想钻地缝。 这反差,在旁边的南方士子眼里,简直比戏园子里的折子戏还精彩。 不止王相、韩克忠、刘顺,在场的北方士子,挨个看完榜单,全都脸色铁青,满脸绝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