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庆贵妃端着茶盏的手顿住,丹凤眼落在贤妃脸上,眼底戾气涨了一瞬,又被她极快压了回去。 她将茶盏搁下,冷笑了声,言语满是刻薄讥诮,“贤妃妹妹这话倒是提醒本宫了,本宫若是计较,便是小家子气,妹妹这张嘴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 “姐姐过誉了。”贤妃端起茶盏,低头吹了吹浮沫,“妹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 庆贵妃的指甲嵌进了掌心。 又是这样!次次都是这样! 这后宫之中,旁人都怕她,唯独这个贤妃不怕,旁人都捧着她,唯独这个贤妃不捧。 可她偏偏动不了她。 九商的边关要靠镇国将军府守着,梅景的龙椅要靠镇国将军府稳着。 她一个丞相之女,拿什么去跟手握兵权的将门之女硬刚? 这贤妃就与那皇后关系这般好?! 皇后早已不知踪迹,说是缠绵病榻,可病在何处,榻在何处,整个后宫里除了皇上,没有人知道。 有人说皇后在冷宫旁的偏殿里养病,有人说她早被送出宫去别苑静养,也有人说她根本已经不在人世,只是秘不发丧罢了。 可不管真相如何,皇后这个位置,名义上还挂着。 贤妃从前便是皇后的人,皇后在时,贤妃便是她身边最得力的臂膀。 皇后不在,贤妃便成了梅白辞在后宫中最坚实的屏障。 这些年,庆贵妃不止一次想动梅白辞的太子之位,每一次,贤妃都会站出来。不是明着护,是暗着挡。 如今倒好,护一个梅白辞还不够,她又要护着那太子妃。 庆贵妃气得牙痒痒,刚饮口茶润嗓子,倏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嘈杂声。 几位妃嫔齐齐转过头去,便看见了一幕让她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的景象—— 只见她们方才还在讨论的太子妃,此刻正拖着一个脸肿成猪头的人,正朝这边走来。 晨光落下,落在梅武庆那张青紫肿胀,几乎认不出原本模样的脸上。 认出那是何人后,整个院中都静下去了。 郁桑落松开手,梅武庆便像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。 郁桑落站在他身前,双手交叠于身前,屈膝行了个标准的宫礼,“臣媳郁桑落,给贵妃娘娘请安,娘娘安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