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额头很快便渗出血迹。 那块青石砖,都被他磕裂了。 一开始,他虽然是为了活命,被迫当了李行歌的奴才。 可当李行歌奴才的这十多年,却是他这一辈子过的最安稳的日子。 每天不用再因为自己人人喊打的魔修身份而担惊受怕,东躲西藏。 因为,他的主子,便是个大魔修头子。 “别磕了,起来。” 话音落下。 一股姜老无法抗拒的无形力量,将姜老强行拉起。 “主上。” 姜老泪眼婆娑,眼泪鼻涕全冒了出来。 李行歌一阵恶寒。 他没好气的道:“念在你跟随了孤十多年,对孤忠心耿耿的份上,此事,便就此揭过,可若再犯,那便休怪孤不讲情面了。” 姜老闻言,面露狂喜之色,他又跪了下去,重重叩首,声音哽咽道:“老奴谢过主上。” 然而,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。 半刻钟后。 姜老小心翼翼的抬起头,眼前,哪还有他主子的身影? 他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,长出了一口气后,他一脸庆幸的低声道:“老姜我啊,这条狗命总算是又保住了。” ... “让夜鸮堂不惜一切代价,查大周龙脉。” 夜鸮堂大总管李延京收到李行歌那语气严肃的传音。 心中一凛。 ... 另一边。 文仲彦被三名文家供奉搀扶着,跌跌撞撞地来到王庭中一处偏殿。 他用力甩开搀扶着他的供奉,怒骂道:“尽是废物。” 三个供奉被文仲彦辱骂,却敢怒不敢言,一张脸涨的通红。 文仲彦踉跄几步,跌坐在屋内的太师椅上。 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,让他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,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,是那刻入骨髓的屈辱。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被李行歌的威压生生压得跪了下去! 像条狗一样趴在那泥腿子出身的藩臣脚下! 他还抽自己的脸,就像在抽一条不听话的狗! “李行歌!!!” 文仲彦咬牙切齿,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紫檀木茶几上。 “咔嚓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