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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粗粝的。

    与宝库里金碧辉煌的一切格格不入，就像是在一堆珠宝首饰里混进了一块烧焦的木炭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李恒停在黑色石门前，语气不咸不淡。

    万龙之王的步伐明显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回院长，那扇门是万龙星域建立之初就存在的，比我们龙族的历史还要古老。”

    “能打开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万龙之王摇头，“历代龙王都尝试过，无论用什么方法，这扇门纹丝不动。我们的祖训中有记载，说这扇门是'禁地中的禁地'，任何龙族不得触碰。”

    李恒走近了两步。

    黑色石门的表面光滑得不自然，上面没有任何纹路、符文、或者雕刻。

    但当他靠近到一臂距离的时候，口袋里的“小黑”突然发疯了。

    那团平时一直乖乖装石子的黑色生物猛地窜出口袋，变成一团粘液趴在李恒肩膀上，金色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黑色石门，全身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不是恐惧。

    是渴望。

    一种来自本能深处的、无法压制的、疯狂的渴望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。”李恒低头看了看小黑。

    方源和刘炼同时感觉到了不对劲——那扇石门的表面，正在缓缓渗出一种黑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那液体散发出的气息，与归墟组织的魂种、与青云界的封印、与赤荒界小天庭的邪恶心脏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它在……回应什么。”方源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万龙之王也变了脸色，因为在他千万年的记忆里，这扇门从来没有过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李恒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在了石门表面。

    黑色液体疯狂地涌向他的指尖，门扉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螺旋纹路——和方源在罗马尼亚吸血鬼始祖灰烬中找到的那枚戒指上的纹路，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一个低沉的、仿佛来自万古深渊的声音，从石门后面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终于来了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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